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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sts: Bernd Weinmayer, Iris van Herpen, BIOMORPHISM, 2019, h=150cm, Photographer: Christoph Ascher; Bernd Weinmayer, Scientific Glass Artist, Austria

伯恩德·温迈尔(Bernd Weinmayer)令人惊叹的科学玻璃艺术

Self portrait, Courtesy: Bernd Weinmayer 奥地利玻璃艺术家,伯恩德·温迈尔(Bernd Weinmayer)的科学玻璃作品(特别是他的等离子体玻璃)以精湛的艺术手法,冷静细腻的表现方式,淋漓尽致地展示出各种生物形态。他的作品不但启发了人们对生命的反思,更激起大家对理解自然的渴望。晶莹剔透的艺术质感代表他对完美的追求,在该领域树立了一个难以匹配的标准,也为他嬴得了数多国际奖项,其中包括2007年美国纽约州康宁市的New Glass Review 28评审团奖;2010年德国兹维塞尔的Gletscherprise Glaskunstpreis奖;2011和2012年荷兰阿姆斯特丹的High Times Cannabis Cup奖。在2006年以及2013年,他的作品被选为德国科堡当代玻璃奖。 Artists: Bernd Weinmayer, Martin Walde, HALLUCIGENIA #21, 2020, Photographer: Christoph Ascher, Courtesy: Bernd Weinmayer 最近他与国际知名时尚设计师,Iris Van Herpen,合作的玻璃连衣裙,更是挑战了所有的不可能,将科学玻璃艺术发挥到极致。 我们很荣幸能够采访伯恩德,了解他如何迎接挑战,成为我们这时代备受尊敬的科学玻璃艺术家。 Artists: Bernd Weinmayer, Iris van Herpen, BIOMORPHISM, 2019, Photographer: Christoph Ascher, Courtesy: Bernd Weinmayer 问:你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玻璃艺术家。请告诉我们你的艺术养成道路。答:运气,运气,还是运气。我毕业于德国巴伐利亚州巴特艾布林的商业学校。从学校毕业后,我只是想确定我不再继续学习商业。那时17岁的我,完全没有计划,也没有自信,无法想像未来。我们家在Mariastein/Tyrol/Austria有一个度假屋。那是地球上最美丽的地方——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宁静朝圣之地。离这个天堂不远处是奥地利唯一的玻璃学校。由于没有其他选择,我母亲说服我去那所学校就读。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进入了科学玻璃吹制部门。我很欣赏那里的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轻松氛围,但是直到20岁前,我真正的爱好是爬山。每当空闲时,我就在前往某座山的路上。大多是独自一人,有时与培训伙伴一起。周末我们会去比赛。在玻璃学校里,我一直是位普通的学生。在我完成四年培训的第三年时,我的一位训练伙伴受了伤,我想给他一份特别的礼物。我用玻璃做了一个小的跑步者模型。第一次尝试时,我做的模型显示出很好的比例,真是令人惊讶。之后,我又制作了几件实心玻璃人偶。我的老师们很欣赏我的第一件创意作品。那时我在体育方面停滞不前,所以我的野心蔓延到了玻璃艺术上。同年1991年,我在Mariastein建立了一个小型玻璃吹制车间,在上学同时,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我的小“火焰地狱”中度过。从那时起,我就被一直伴随我的火焰工作病毒感染到了今天。在完成了4年的玻璃学校后,我又继续在这所学校参加了为期2年的设计和工艺美术高级课程。之后,我立即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并逐年地增加了我在商业上的成功——从极低的水平开始。 Artist: Bernd Weinmayer, Austria, MUTANT I, 2020, Photograp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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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New Dawn" by Wu Lan-Chiann, painter, artist, Taiwan, USA

專訪當代水墨畫家吳嵐倩:為世人照亮明路的「珍貴之光」

Wu Lan-Chiann in Studio, Courtesy: Wu Lan-Chiann 專訪當代水墨畫家吳嵐倩:為世人照亮明路的「珍貴之光」 吳嵐倩女士的水墨畫如夢似幻、意境深遠,溫柔裡帶著堅韌,淡泊中帶著濃郁的情感和詩意。她的畫作展現了中國水墨畫的精髓,也融入了西方立體畫的技法。吳女士的畫風獨特,訴說了她在塵世中所憧憬的世界,既纯淨且迷人。她的畫充滿了意象,並能喚起人們心中掩埋已久的那塊淨土。吳女士在當代的水墨畫壇中佔有重要地位。她的畫作,也因此被世界各地的藝術愛好著和一些博物館所珍藏。 “Lantern Festival I”, Courtesy: Wu Lan-Chiann 吳嵐倩出生於台灣,就讀於台北中國文化大學,之後在美國的纽约大學進修。經過了中西文化的洗禮,並且精通了中西繪畫的技巧,她的畫作表現出一位創作者對人生的深刻體驗:她用心地傾聽著內心,仔細地觀察著世界,意識到不論是來自於西方或是東方,我們都是肉軀之身,都經歷同樣過程,最後生老病死,無可倖免。但是人類的韌性、智慧及愛心卻能帶領我們超越世俗的牽絆,給了我們一起創造一個和諧世界的希望。吳嵐倩的「珍貴之光」系列(Precious Light Series),代表著她對人生的這份領悟,對人類的同理心,再加上個人對童年的一些缅懐以及對人世的願景。 我們很榮幸能採訪到吳女士,她洞悉人生的智慧話語,以及雋永的畫作,是那麼地深植人心。希望以下的訪談也能為你點亮一盞明燈。 “Impromptu Concert”, Courtesy: Wu Lan-Chiann 問:你的水墨畫在東西方都獲得了極高的評價。請與我們分享一下,是甚麼樣的背景和藝術訓練,使你成為如此傑出的當代水墨畫家。答:從我有記憶以來, 我就知道我想成為一名藝術家。大約在 9 歲的時候,我的父母送給了我一套國際博物館繪畫目錄時,我的世界頓時豁然開朗。這些圖像美得令人窒息…當下我就下定決心要找到我們家能負擔得起的最好的老師來學習繪畫。我十二歲參加水彩比賽,先嬴得市級,然後嬴得省級,最後獲得全國水彩比賽第二名。我獲得了台北市長的嘉獎,而這個光榮也讓我取得了在金華女中美術班就讀的名額。為了去這所學校上課,我做了很多犧牲,我每天步行二十分鐘,然後坐一小時火車,再坐半小時公交車到學校。每天來回四個小時,我就是這麼堅決地要成為一位藝術家! 我在台北中國文化大學學習水墨畫。當時雖然很多人鼓勵我追求觀念藝術,但我卻被傳統的水墨畫所吸引。我通過臨摹台北故宮博物院收藏的傑作來學習。這個學習方法的理念是:除了學習到繪畫技巧外,你還需要用靈魂去吸收這些傑作的精髓——這點我當然做到了!此外,還有幾位優秀的老師教導我,像是最知名的歐豪年,他是嶺南畫派的在世大師,嶺南畫派是中國現代水墨畫的一個重要藝術革新運動。 接著,在紐約大學,我接觸了西方藝術,並探索了油畫和壓克力畫。我師從Arnold Mesches(1923-2016),他是一位對藝術創作非常熱情而且有感染力的藝術家。在紐約學習藝術,完善了我的藝術形成,讓我有機會進一步發展結合東西方繪畫精華的表達方式。畢業後,我回到了水墨畫領域,並開始塑造更加個人化的風格。墨和紙讓我能夠以最完善的程度來表達我獨特的藝術創作,也讓我能夠在畫作裏注入深刻的意義。我將我的作品視作詩歌一般,像詩歌一樣,往往具有超越文字之美的深刻涵義。 “Precious Light”, Courtesy: Wu Lan-Chiann 問:你的「珍貴之光」系列(Precious Light Series),似乎反映了一個充滿夢想和深刻記憶的世界。請告訴我們是什麼促使你開啓這個系列,並與我們分享它背後的一些故事。答:我開始「珍貴之光」(Precious Light Series)系列是因為我有興趣在畫作中表達出全世界人類共通的主題和價值觀。在我的作品中,我使用這個想法轉化並創造成我想像中的現實世界—一個聯結過去與現在並跨越不同文化的現實世界 。我們都面臨同樣的問題:我們為什麼在這裏以及我們的生活目的是什麼?人類的智力和情感深度是一個取之不盡的資源,例如我們出生即存有的內在力量。這種力量幫助我們克服個體或是全體人類所面臨的許多挑戰。而這種人類先天固有的內在力量使我深深地為它著迷。 每個人都以屬於自我的方式去體驗他們的生命,但是,我們有時會面臨到艱困的時刻,例如:親人的去世。在那個當下,我和其他人所面對的苦痛並沒有任何不同,然而,我透過繪畫來直面我的掙扎。在我的創作中,我有意識的聯繫情感和空間的關係。在我的「珍貴之光」系列中,我反覆地使用光,即使有時只是微光,都是對人性堅韌的隱喻:我們內在的愛、希望和力量。 我的畫作「反思過往」Reflections of the Past(1999)和「珍貴之光」Precious Light (2012)就是很好的例子。堅韌是這些畫作的中心主題。這是我們所有人共有且是與生俱來的力量,它幫助我們度過人生中的艱難階段。Reflections of the Past的靈感來自日本的夏季紀念節,稱為盂蘭盆節(O-Bon)。 盂蘭盆節每年都會提醒我們家庭關係的重要性,尊重我們的先祖,以及我們共同生活過的短暫和寶貴的時光。日本人通過漂浮在水上的紙燈籠迎接已故親人的靈魂回家。我敏銳地意識到,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都帶著對逝去愛人的記憶,就像珍貴的發光燈。「珍貴之光」Precious Light這幅畫就是一個好例子。雖然盂蘭盆節是對逝者的集體致敬,但「珍貴之光」Precious Light中孤獨的小男孩則表達了我的信念,即每個人都以非常個人的方式處理自己的記憶,而在這幅畫中,意境尤其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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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gware by Ed Fairburn, artist, cartographer, England

埃德·费尔伯恩 (Ed Fairburn)的“拓扑点画” – 地形图+肖像画

Self portrait, Courtesy: Ed Fairburn 埃德·费尔伯恩 (Ed Fairburn)的“拓扑点画” – 地形图+肖像画 我们对一个地方的归属感来自我们对该地方的联结以及情感上的认同。埃德·费尔伯恩 (Ed Fairburn)的艺术性将这种抽象的联系变得更为明确。通过描绘地图的轮廓,埃德巧妙地将道路、河流和地形与人物肖像融合在一起,提醒了我们与周遭环境的关系,尤其是在情感上;我们是谁,我们属于哪里。 Denver Southbound, Courtesy: Ed Fairburn 埃德使用传统的“墨水和铅笔”来重建原始地图,并且通过绘制肖像细节来改造地图。由于对地图的详细研究以及深刻地掌握了人物的表情,埃德无缝地使用地图来“锚定”人物的归属感。他的艺术创作涵盖了地形和点彩(从特写点到远处的二维图像),具有惊人的视觉效果。每张脸都无可比拟,不但没有被地图所混淆,反而是与其共存并且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们很高兴能够采访彻底改变制图和肖像画的埃德。希望下面的对话能帮助你了解他的非凡作品和“拓扑点画”的定义。 Boston, Courtesy: Ed Fairburn 问:你的作品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将两种不同的创作类型组合成独特的艺术展现。请告诉我们你的艺术训练和背景。答:我来自一个与绘画有关的背景,曾在卡迪夫艺术与设计学院学习插画。我选择这门课程主要只是想画画。我在卡迪夫的那段时间,插图是一门非常开放的课程 —  作为学生,我们有很大的自由度去探索自己的兴趣,并且寻求突破插图的真正意义。大多数的时候只是直接绘画,但是我也深深地受到了学习美术朋友的影响,这是学校的平行课程。我们经常共享同一间工作室,创造了一个美妙的学习环境。 问:请和我们分享你为什么以及如何开始制作带有肖像的地图。答:基本上,我开始使用地图是想延续我在艺术学校的最后项目。在课程即将结束时,我对事物的背景特别感兴趣,并以不同的方式研究各种看似普通的构造 — 例如,我最后一年的主要项目之一涉及邮政艺术 — 将信封的外部变成艺术品。自我十几岁起,便在放学后花几个小时画画,我一直很喜欢肖像画,所以画人物(现在仍然是)变成我所有作品的中心主题。从艺术学校毕业约六个月后,我碰巧从一家慈善商店买了一张旧的路线图(我总是收集零碎的物件,所以这本身并不罕见)— 当时我仍然对事物的背景有兴趣,并且喜欢“探索”不寻常的表面。我记得有一天看著地图,想知道是否可以按照一组规则插入我自己的图像。制图本质上已经是一套显示各种信息的规则,因此当我将自己的图像集画入到地图中时,我实际上是在添加自己的一套规则,从而补充了地图的视觉语言。结果是人与风景的和谐共存 — 无论是美学上还是象征上的表现。顺便说一句,我买的第一张地图只花了20便士 — 我认为这是我做过的最好投资。它让我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我也不认为我会停止使用地图 — 我探索得越多,我就越想探索。 Guatemala, Courtesy: Ed Fairburn, artist 问:肖像的主体和地图中的地点有关系吗?例如,主题是否来自地图中描绘的区域?答:很多时候,是 — 但并非总是如此。我从真实的地方画真实的人。但是特定主题与地方的选择和配对,通常只对委托作品的人重要,或著我试图在主题之外,阐述我个人的想法。 问: 什么是“拓扑点画”?你如何在作品中应用这种技术?答:“拓扑点画”,Topopointillism,是我创造的一个术语,用于描述我的许多作品中的距离/感知关系 — 特别是使用等高线地图的作品,其中我使用一种手调的半色调来跟踪海拔线。简而言之,“拓扑点画” 将地形和点彩主义直接组合。像任何一种点彩画一样,观众对主题的看法,会根据作品的观察距离而改变 — 从近距离看,作品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图案:但是从远处看,这些图案确能形成一个主题。在我的作品中,从近距离,观察者不太可能看到肖像,但会看到地图的细节。从远处看,正好相反。 L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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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Kim Keever, Artist, Photographer, USA

金.基弗(Kim Keever)色彩缤纷的水中画作

Self portrait, Courtesy: Kim Keever 金.基弗(Kim Keever)色彩缤纷的水中画作 色彩缤纷如天鹅绒般的云彩,既炫丽又神秘,这些图像是由前美国宇航局工程师转为艺术家,金.基弗(Kim Keever)所创作。他将彩色颜料注入200加仑的水族箱内,当颜料遇到水时,会形成令人惊叹的壮观景象。随著颜料的扩散,金.基弗用延时镜头拍下这些瞬间的变化。 Courtesy: Kim Keever 金.基弗所设计的水景氛围有著迷人的渲染力,特别是当各种颜料交会时,创造出惊人的多维深度效果。层层的色彩,让人目睹一场又一场的华丽表演。在幕后, 金.基弗必须执行非常精确的程序,包括将颜料释放到水箱内的数量和时间,以创造他想要的效果。 金.基弗从事水中作画已超过二十年。这期间,他的多张佳作为他赢得了国际赞誉。他的每一张图像都是独一无二,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作品向来为艺术爱好者所追捧。 我们很高兴能够与金.基弗交谈并了解他的独特艺术创作。我们希望你喜欢以下的对话: Courtesy: Kim Keever 问: 你的艺术创作非常华丽。请和我们分享你如何制作出如此生动的作品。答: 谢谢你。我爱美,我一直在寻找美,同时尽量避免多愁善感。 在获得学士学位后,我继续研究工程。我最初的计划是成为一名成功的工程师,退休后从事艺术创作。但是当我意识到生命并不像我想像得那么长时,我放弃了一切,成为了一名全职的艺术家。我很高兴做了那个决定,我很幸运能够实现梦想并从事我喜欢的艺术创作。 Courtesy: Kim Keever 问: 请与我们分享你所使用的摄影技术和设备。答: 我不断地改变我的技巧,将油漆放入水中并引导它朝著某些方向前进。也就是说,一旦它离开我的可挤压油漆瓶后,它就会自行其是。目前,我正在将透明织物放入水箱中,令我惊讶的是,它以有趣的方式流动。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设计整个过程,但几秒钟后随机图案和颜色就会接管。当我将颜料放入水中时,我会在织物前后看到有趣的图案。这一切都在一个200加仑的水族箱中完成。 问: 你对色彩的理念是什么?你如何在创作中运用色彩?答: 我准备了大量可供选择的颜料。我通常不会考虑任何特定的颜色组合,直到最后一分钟。有时我使用更多的颜色,但是当我使用的颜色越多,我就越不能预测结果。颜色也会随机移动,最终我有很多图像可供选择。我会为每次的操作,拍上30到60张照片。目前我最多可以拍摄近58,000次。可以想像,这需要很多的手续去完成一件作品。 Courtesy: Kim Keever 问: 当你创作作品时,你在寻找什么:气氛、美学或是情感的视觉表达,还是别的?答: 大多数的时候,我不能说我在寻找任何特定的目标。我开始这个过程,让一切按照它的方式进行。油漆以一定的速度流动,所以我真的没有足够的时间拍摄特定的照片。有些时候,我可以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正在发生,所以我拍了更多的照片。 只有在拍摄之后,当我浏览图像时,我才开始寻找氛围、美感等。每张图片都具有某些品质,这就是我所寻找的。 Courtesy: Kim Keever 问: 除了抽象作品外,你还创造了风景和实体方面的作品。请和我们分享更多关于这些作品的信息,以及它们与你的抽像作品有何不同。答: 多年来,我一直在水族箱中制作景观作品。这些更符合计划项目的性质。我会画一幅风景画,然后在水箱中松散地复制它。我会在这个特定的景观上工作数个月,有时长达5或6个月,在此过程中进行各种改进。这是一种非常不同的工作方式,显然在性质上更加具体。水箱里的水给了我一定的氛围,在水中放入了油漆,产生了云般的效果是一个很好的代表。正是将颜料滴入水中后,让我产生了将其做为创作方向的主要想法。 Courtesy: Kim Keever 问: 根据多年在水中试验颜料的经验,你观察到了什么,尤其是这些颜料的旋转和移动方式?答: 实际上,我已经尝试过几乎所有溶于水的材料。油不会和水混合,而且需要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去清理。除了墨水,我主要使用彩色油漆颜料。墨水倾向于提供美丽的透明度,并且能与其他颜色的固体形式形成对比。实体形式往往非常立体,我一直在寻找以前从未见过的有趣形状。就像观赏云一样。大多数的云具有非常典型的外观,但是当你偶尔抬头,会看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抽像或熟悉的形式。说到熟悉的形式,我在自己的作品中看到了很多人物,我的朋友们总是向我指出他们。 问: 是否有任何艺术家或文学作品启发了你的作品?答: 我一直受到Cindy Sherman作品的启发。她持续地探索肖像画的不同变化。我的另一个灵感来源则是毕加索。他做过很多尝试,使用了很多不同的材料。我以为我可以赶上他……也许这似乎是一个过于崇高的目标,但是我很喜欢米开朗基罗的一句话,“不是你把目标定得太高,而是你把目标定得太低,去实现它们。”换句话说,大多数人一旦达到某个点就会停止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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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ding Present, 48x36", Oil on Linen by Victoria Herrera, Painter, USA

Victoria Herrera的精美画作描绘了千变万化的大自然

“Mrs. Poll”, Portrait Commission, 48×36”, Oil on Linen, Private Collection, Courtesy of Victoria Herrera Victoria Herrera的精美画作描绘了千变万化的大自然 维多利亚.埃雷拉(Victoria Herrera)以绘画植物和具象的油画而闻名。她的标志性超大尺寸的花卉画,不仅描绘了大自然的内在美,而且还表达了她对人生的看法。维多利亚的绘画深受过去几个世纪以来的古典大师的影响,她善用光线与阴影的明暗对比,烘托出强烈的戏剧效果。尤其是半透明的运用,创造出细致入微的敏感度。她巧妙地将精心搭配的色调与不同程度的阴影相结合,进一步地增强了花朵的质地和层次感,同时突出其千变万化的面貌。在她的画笔下,每一片花瓣皆栩栩如生,无论是完全拥抱阳光,还是回避它,都优雅地展现自己。当这些花瓣簇拥在一起时,更彰显出一个既迷人又复杂的相依世界。 “Passage to Freedom”, 72×72”, Oil on Linen, Private Collection, Courtesy of Victoria Herrera 出生于巴拿马城,现居美国的维多利亚,通过以下的采访与我们分享她的一些生活及绘画经历。我们希望她的故事能够激励从事艺术创作的人们,在创作时如何克服内心的挣扎和挫败感。 问:你是当代知名的美国女画家之一。请与我们分享你的艺术培训之路。 答: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定义。然而,我很受宠若惊,就如米开朗基罗临终时的那句名言:“我还在学习”。我认为艺术家永远不应该感到自满,反而应该不断地学习和发展自我直到最后。当我六岁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想成为一名艺术家。和家人度假的时候,我喜欢用蜡笔涂色,我那时听到一个声音说:“这就是你这辈子要做的事”。我在整个高中期间都跟随一位私人美术老师学习绘画,然后去了费城的摩尔艺术学院,并私下向马克·坦南特(Mark Tennant)学习了一年。加入艺术学生联盟后,我向尼尔森·尚克斯 (Nelson Shanks)学习,并与史蒂文·阿萨尔 (Steven Assael) 一起参加了几次研讨会;然而,直到12年前在Grand Central Atelier完成了为期四年的核心课程后,我才觉得自己拥有了从事全职艺术家所需要的所有训练。 “A Gift from Heaven” 50×50”, Oil on Linen, Private Collection, Courtesy of Victo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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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kiye Garip, Artist, Painter, Turkey

Rukiye Garip水彩笔下的完美水景

Rukiye Garip水彩笔下的完美水景 住在土耳其的Rukiye Garip女士以画水景而闻名。她擅长将水面上的涟漪以及波光粼粼的效果,画得逼真且自然。她并能将水画得清澈见底,长着青苔的石头在透明的水面下清晰可见;另外她也能将水岸上周遭的景物尽收眼底,不但细腻且巧妙地呈现了水中的倒影。以上的这些元素,使她的画美不胜收,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Self portrait, Courtesy: Rukiye Garip 水彩是她的主要媒介,因为水彩可以让她自由的挥洒,常常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她対大自然的敏锐感应主要表现在使用多变的颜色,细腻的笔触,以及分层水彩的三维应用,以真实而脱俗的形式表达自然之美。 Courtesy: Rukiye Garip 也许是她对人生的从容态度以及対大自然的领悟,她的画意境斐然,灵气丛生。在现代的繁忙生活中,她的画有如一面明镜,能够洗涤尘嚣,净化人心,带领人们回归自然。 Courtesy: Rukiye Garip 我们很荣幸能够向Rukiye Garip女士讨教她的绘画哲理及心得,希望你喜欢以下的访谈: 问: 你的水彩画既细致又逼真。请与我们分享你的绘画培训,以及为什么你以水彩作为绘画的主要媒介? 答: 高中毕业后,我选择了最喜爱的美术学院。之后的20年,在我的绘画教学生涯中,我曾使用了各种绘画技巧及采用了不同的媒介如油,粉彩,木炭和混合媒介。但是在2014年,当我画了第一幅水彩画后,我便转向,专注于使用水彩来作画。 与其他绘画媒介相比,是2014年初的第一支水彩笔给我的感觉,让我继续使用水彩笔。 在我尝试了所有绘画技巧以及媒介之后,水彩笔的刺激性和创造力成为我每天早晨醒来的幸福动力。 水彩汇集了我所喜欢的各种绘画技巧,并且让我展示最佳的视觉效果;当我用水彩笔在纸上绘画时,我能够感受到诗歌中的含义,音乐的和谐以及舞蹈的动感。 在用水彩作画时,每一次対我来说都是一次冒险。从开始到结束,有着一种激动人心和令人惊讶的的满足感,使得我专注并热衷于水彩画。 Courtesy: Rukiye Garip 问: 作为艺术家,水对你意味着什么?它是否反映了你的情绪,思想的流动或其他? 答: 水除了是我们的生命之源外,对我来说,最重要是水能够放松并表达我内心的感受。我从童年时代起,就观察到水的透明性,映射力,能量及颜色,以及水的包容性。它能够携带,渗入和到达所有的区域。 水的映射也让我看到了生命的循环和现实。当我看到水中的反射时,同时也可以看到一个广阔的领域,其中包括水的表面,水的里面,以及水的周围环境和天空。另外,我可以同时透视到多个场景,看到平时用肉眼无法看到的区域,这种奇妙的氛围一直带给我启发以及灵感。 作为艺术家,水反映了我的心情。我所关心的透明性和流动性以及平和,幸福和生命力都反应在水中。 我可以用水彩颜料反映水的流动性和透明度;当我画水时,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在水中,与水一起流动。  Courtesy: Rukiye Garip 问: 你的灵感来自何处?你是在现场临摹还是靠记忆绘画? 答: 我的出生地,童年以及现在的居住地都是我的灵感来源。 我的童年,青少期和现在的环境中,那些滋养和推动我前进的事物,以及能够使我安心并拥有我的所有记忆和我关心的事物…..像水一样….. 自小时候起,我们就一直在积淀着,我们通过积淀,将自己反映到我们的环境中,有时我们会变得欣欣向荣,有时我们会平静下来,….就像水一样….. 我的记忆使我感受到每一滴水。大自然源源不断地给我灵感,加上照片与记忆,我将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并重新设计,做为我的构图依据。 Courtesy: Rukiye Garip 问: 依你的观察,人们在画水时通常会犯那些错误? 答: 水是流动和透明的。它反映了大自然的颜色。画水时,最容易犯的错误是违背自然。人们常常不将从透明水中所看到的景物,水面上的周遭景色,以及被水反射出的景象画下来。 当我画水时,我会按照自然状态行事。首先,我会先画底部,然后再画覆盖的水,最后则画水的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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