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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ass art

Yang Guifei, from Crowns of Glass by Nancy Yu

在作品成型之前

Jiyong Lee 谈 Nancy Yu 作品《玻璃之冠》(Crowns of Glass)中的张力 见证一部作品从无到有的成长,会让人产生一种特殊的关注感。Jiyong Lee 是南伊利诺伊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教授,他曾担任 Nancy Yu (NC Qin) 论文委员会的成员。这意味着他与《玻璃之冠》的相遇,并非如陌生人走进画廊那般偶然,而是以陪伴者的身份经历作品诞生的全过程。他在此分享的文字并非某种事后定论,更像是一场持续对话:一位在作品成型前便已在场的见证者所作的观察。 Yang Guifei, from Crowns of Glass, by Nancy Yu. Image: Nancy Yu “在《玻璃之冠》中,AI 生成视频、艺术家的行为表演与玻璃头饰之间的相互作用尤其引人入胜。AI 暗示一种理想化的野心,这种力量甚至开始脱离艺术家的掌控。相比之下,艺术家戴着象征野心实现的脆弱玻璃头饰,身体显得受限且局促,动作必须极其小心谨慎。 野心在相互博弈中显得既具有生命力又沉重不堪,不仅产生渴望,也带来压力。AI 流畅、无拘无束的动作与身体应对风险、脆弱性的物理现实形成鲜明对比。同时,作品还呈现出一种更为细腻的张力:一方面是耗费大量劳动完成的玻璃实体,另一方面则是无形的投影图像,两者之间形成了明显的冲突。在空间中,投影似乎占据主导,实体反而退居次位,仿佛只是投影承载的野心所留下的痕迹。 该作品也呼应它所引用的历史人物命运。野心、生存现实以及对后果日益清晰的认知,以相似方式展开。这些动态关系并不显得遥远或具有历史隔阂感,反而极具当下性。总而言之,这件作品在野心与现实、控制与不稳定之间创造了一场富有层次的对话。” Butterfly Helmet, from Crowns of Glass, by Nancy Yu. Image: Nancy Yu 上述描述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最后一个词:不稳定。《玻璃之冠》并未化解投影理想与承载其肉体之间的张力,而是如同优秀的艺术作品那样,使这种冲突保持开放,并邀请观众停留于其中的不安。玻璃头饰兼具美感与危险,且无比真实,而 AI 所描绘的野心愿景则自由游走、无需承担后果。这种表达并非 Lee 强加于作品的隐喻,而是作品自身所坚持呈现的核心。 Icarus II, from Crow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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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Rainbow Lorikeet by Toots Zynsky, Glass artist, USA

编织色彩的玻璃艺术:图茨·金斯基(Toots Zynsky)的创作之路

Toots Zynsky, Image credit: Nicole Ross “当我聆听音乐时,它会转化为色彩。” — 图茨·金斯基 在当代玻璃艺术的殿堂中,图茨·金斯基(Toots Zynsky)是一个享有至高敬意与广泛认可的名字。凭借其颠覆性的“玻璃丝网”技术,她不仅重塑了玻璃作为艺术媒介的边界,更奠定了自己作为现代工艺领域先锋人物的地位。 在数十载的实验、失落与重生之中,金斯基女士的创作早已超越了传统藩篱。她将绘画、雕塑与装饰艺术的精髓熔于一炉,编织出一种全然属于她自己的视觉语言。最近,我们有幸与她展开了一场精彩对谈,得以深入探寻她的艺术人生。 2025 Non Binary Rosebreasted Grosbeak, Image credit: Toots Zynsky 从音乐到玻璃艺术的先驱 金斯基的艺术人生,其序章并非由玻璃谱写,而是由跃动的音符开启。她三岁习琴,五岁便接受正规指导,在一位“出色的德国钢琴老师”的教导下,早早展現出不凡的技艺。尽管对音乐的热爱深入骨髓,品味亦横跨多种流派,但在青少年时期,她迎来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清醒认知:“我清楚地知道,我无法作曲。”然而,这一刻的明悟并未带来挫败感,反而成为点燃她视觉艺术天赋的催化剂。 “我一直都由衷地喜爱绘画、涂色和动手做东西,”金斯基回忆道,并将这些并行爱好的发展归功于母亲的鼓励。十一岁那年,她的人生航向便已笃定地指向一个目标:罗德岛设计学院(Rhode Island School of Design)。她当时听闻那是“全美最顶尖的艺术学府”。即便那时的罗德岛设计学院并无玻璃专业,她本人亦不确定未来的创作方向,但这份宣言般的决心却已异常坚定。 1973 Video Time Release InfraRed, Image credit: Buster Simpson 偶然之门,必然之路 在罗德岛设计学院的第一年,她的生活充满了迷惘与挑战。当金斯基完成基础部的通识课程后,她陷入了对未来方向的迷雾之中。她回忆道:“那时的大学新生相当封闭。我既不知道该选什么专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来对了地方。”她并未就此退学,而是选择了暂时休学,并从行政部门申请了一张通行证,决意对校园的每个角落进行一次彻底的探索。 然而,一个又一个院系都未能触动她的心弦。对于她那充满动能的内在天性而言,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太过沉静”。“我走遍了所有系科,心里想着,我欣赏他们创作的东西,但那并非我心之所向。”就在她准备离开最后一栋教学楼,内心已然打算彻底放弃时,命运以一种极富戏剧性的方式降临了。 “我走向一扇我原以为通往楼梯的门,”她回忆说,“当我推开它,一阵轰鸣声伴随着极其响亮的音乐扑面而来,人们在门口川流不息。”尽管门上标着“陶瓷储藏室”,里面却是一个近乎癫狂的场景:“熔炉喷吐着火焰与声响,喧闹的音乐震耳欲聋,一群人穿着夸张怪诞的奇装异服,正在拍摄着疯狂的电影。要知道,在1970年,如此景象绝不寻常。” 1982 Clipped Grass , (A.K.A. The Barefoot Bowl), Image credit: Toots Zynsky 那股原始的生命力让她目眩神迷。“每个人都在移动……他们在滚烫的玻璃周围旋转舞动,彼此却不会碰撞,”她回忆道。这种动态与同样“热爱舞蹈”且天生精力旺盛的她产生了深刻共鸣。“我总是精力过剩,需要不停活动。在其他任何院系,静坐着完成某件事都无法吸引我,而这里的人们却时刻都在移动。我瞬间觉得,‘这,我能行’。” 尽管有了这次石破天惊的相遇,金斯基最初还是休学了八个月,期间她甚至考察了医学预科课程。然而,她的父母却将一切默默记在心里。在一次极为难得的即兴安排下,他们为她争取到了海斯塔克山工艺学院(Hayst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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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Rainbow Lorikeet by Toots Zynsky, Glass artist, USA

Filet de Verre and the Art of Transformation: The Glasswork of Toots Zynsky

Toots Zynsky, Image credit: Nicole Ross “When I hear music, it translates into color.”— Toots Zynsky In the pantheon of contemporary glass artists, few figures command the reverence and recognition accorded to Toots Zynsky. Her revolutionary filet-de-verre technique has not only redefined the possibilities of glass as an artistic medium but has also established 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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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dole Nautile I by Stephen Pon, Glass Artist, Canada

穿越时空的玻璃:史蒂芬·庞(Stephen Pon)的人性寻迹

Self portrait, Image credit: Stephen Pon 在人间、大海与星辰之间,以玻璃铸就的人类故事 在魁北克凛冬刺骨中,即使零下三十五度的严寒也无法凝滞史蒂芬·庞(Stephen Pon)工作室里流淌的炽热温暖。炉火翻腾的炽焰,交织着艺术家本人如同玻璃般清澈优雅的气质,将工作室幻化成一方温暖的避风港。在这座艺术的圣殿里,庞以玻璃为语言,将转瞬即逝的温度,凝练成永恒的艺术。 他的作品宛如时光容器,晶莹剔透的玻璃人形在光影交错间翩然游弋,如凝固的舞者,在无声中诉说生命的律动。庞赋予冰冷的玻璃以灵魂——那些漂浮、舞动、交织的形态,在这片透明的宇宙中,执着地探寻永恒的真谛,无声地诉说着关于人性的深邃寓言。 Gondole 2, Image credit: Stephen Pon 从金融到玻璃:一段蜕变之旅庞从银行家到玻璃艺术大师的转变,是一段深刻的自我救赎之旅。三十多岁时,尽管拥有稳定的事业和家庭,内心的空虚和抑郁却驱使他重拾艺术梦想。他毅然选择了蒙特利尔Espace VERRE玻璃艺术学校,在这里,他遇见了改变命运的熔炉。 二十多年来,他将自己投入玻璃艺术的怀抱,在创造性的冒险中找到了生命的热度。从最初的不确定到技艺的纯熟,庞用炙热的玻璃重塑了自己的人生,也铸就了独特的艺术语言。 Odyssey, Image credit: Stephen Pon 玻璃中的双重交响在庞的工作室中,两种截然不同的创作方式交相辉映。玻璃吹制是一场激情的合奏——他与三位工匠的默契配合,让高温中的玻璃在呼吸间化作细长优雅的形态,最长可达八英尺。”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艺术,”他说,”每个动作都必须准确而迅捷,团队的呼吸必须合而为一。” 而窑铸则是一曲独奏的冥想。在这里,200磅熔融的玻璃通过失蜡工艺,在艺术家的精心雕琢下渐次成形。即使从艺四分之一世纪,每次开窑仍是一次充满未知的冒险。”这种不确定性,”庞微笑着说,”正是艺术最迷人之处。” 每件作品的诞生都是一次不可复制的历程,因为模具会在创作中破碎,如同蝴蝶破茧而出,留下永恒的瞬间。 Navire joanne 2023, Image credit: Stephen Pon 神话与叙事之境:玻璃中的史诗在庞的玻璃方舟中,神话与现实交织成诗。他细长的器型系列化身为漂浮的寓言,沉思的人形在玻璃河流中穿行,既显露人性的坚韧,又暗示生命的无常。 “艺术不应止于视觉的愉悦,”他说,”我试图用玻璃讲述那些流传千年的故事,那些关于人类如何在命运长河中相互扶持的传说。”每一件作品都是一个微型剧场,演绎着关于生存、希望与救赎的永恒主题。 Constellation serie: Orion, Image credit: Stephen Pon 星空之梦:玻璃宇宙的低语《星群》系列(Constellation series)是庞对夜空的深邃冥想。在通透的玻璃中,人形如星辰般升腾,描绘出震撼心灵的宇宙图谱。”仰望星空时,”他说,”我们看到的不仅是遥远的光芒,更是人类文明的航标。” 每件作品都框住无限。光线穿透玻璃,跨越星际距离,将人类对永恒的渴望转化为艺术。在庞看来,人类旅程恰如群星——脆弱的生命在浩瀚未知中寻找永恒意义。 这些作品成为穿越时空的桥梁,让观者触摸到关于人性的永恒真理,古老智慧在此与当代思考交汇。 Sous la Voie Lactée Under the Milky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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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t Kee Young, Glass artist, USA

光彩折射:布伦特·基·杨 (Brent Kee Young) 的玻璃艺术

Matrix Series: “Pigeon Flat Recall….” by Brent Kee Young, Image credit: Daniel FoxLumina Studio 光彩折射:布伦特·基·杨 (Brent Kee Young) 的玻璃艺术 布伦特·基·杨 (Brent Kee Young) 是当代玻璃艺术界的杰出人物,被誉为大师级工匠、创新艺术家和敬业的教育者。作为克利夫兰艺术学院的荣休教授,他的影响力远远超越课堂,遍及美国和亚洲的著名博物馆、画廊和收藏机构。他的最新作品”瀑布” (“Cascade”) 即将在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首次亮相,进一步巩固了他在该领域的卓越地位。 杨在整个职业生涯中,一直展现出他在玻璃艺术领域中的创新能力。从早期的《化石》 (Fossil Series) 系列(曾在史密森尼美国艺术博物馆的伦威克画廊展出)到开创性的《矩阵》系列 (Matrix Series) (同样收录于伦威克画廊),杨的作品以精湛技术和创意深度吸引着观众。特别是《矩阵》系列,突显了他对火焰加工硼硅酸盐玻璃棒的掌控,创造出复杂的网状结构,挑战了传统的玻璃艺术观念。 Matrix Series: “Cascade” by Brent Kee Young, Image credit: Daniel FoxLumina Studio 杨的艺术创作核心在于通过精密设计和细致入微的技法展现玻璃的自然流动美。他独特地运用光影效果,创造出实体与虚空之间令人着迷的互动。作品中流畅的、仿若神经网络的图案唤起动感和互联的感受,同时整体造型在坚韧与脆弱之间达成微妙平衡。这种和谐的反差引导观者思考自然与人工领域的交汇,将刚硬与柔软、实体与虚幻无缝地结合在一起。杨作品中错综复杂的精巧设计呼应了我们世界的互联性,折射出自然现象、人类思维和艺术表达中的共通模式。 杨独树一帜的玻璃艺术为他赢得了诸多殊荣,其中包括俄亥俄艺术委员会颁发的个人卓越奖,奠定了他在美国及国际工作室玻璃运动中的重要地位。在最近的一次深入对话中,杨深入分享了他的创作历程、艺术哲学及职业发展,使人们得以更全面地了解他对玻璃艺术的热忱、精湛技艺和创新思维。布伦特·基·杨的作品持续影响着当代玻璃艺术的发展方向,不仅启发了全球新锐艺术家,更进一步彰显了他在这一领域的深远影响和卓越贡献。 Matrix Series: “Cubism, Contiguous Lineage…. Interrupted” by Br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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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d-thorax-abdomen, white drosophila embryo segmentation, 6.3h x 9.8w x 6d, 2013 by Jiyong Lee, Glass Artist, South Korea, USA

塑造美学精髓:李知勇(Jiyong Lee)的前卫玻璃艺术

Jiyong Lee 塑造美学精髓:李知勇(Jiyong Lee)的前卫玻璃艺术 在伊利诺伊州卡本代尔的静谧之处,李志勇(Jiyong Lee)以其精湛的技艺将艺术与科学完美融合,创作出反映生命微妙美的玻璃雕塑。身为杰出艺术家及教育者,自2005年起,他在南伊利诺伊大学的玻璃艺术项目扮演了核心角色,成功地将创新精神与传统元素结合,启发了未来一代。李志勇来自韩国,他的艺术之旅引领他至纽约的罗切斯特理工学院,在那里,他不仅进一步精炼了自己的工艺,还以教师身份传播他的知识与智慧。 Cell-Building block 14 x 14 x 14 inch, 2016, Image credit: Jiyong Lee 李志勇的艺术作品推崇细腻质感和高雅纯净的精神,避开了寻求喧哗的关注,转而以一种平和的魅力吸引观众的目光并激发他们的好奇心。他的雕塑因其宁静的美感和优雅的线条而受到赞誉,鼓励人们深入观察,去发现玻璃深处的精髓。”分割系列”最初由他孩子的超声图像激发,随后通过重温生物学教材,他重新连接了与细胞发展相关的研究——这是他从小就很熟悉的领域,因为他的父亲是名医生,他在一个充满生物学图像的家庭中长大。该系列深入探讨了生命的起源,体现了李志勇对这一主题的深刻思考和探索。 Green Cosmarium segmentation, 7.25 x 10 x 7.25 inch, 2018, Image credit: Jiyong Lee 李志勇运用冷加工与夹层玻璃技艺,通过彩色胶合剂层及复杂的切割手法,丰富了他的雕塑作品,令人联想到木工艺中的细腻技巧。这种精细的工艺创造出在透明与不透明之间变化无穷的艺术作品,反映了生命从混沌到秩序、从无形到有形的转变。李的艺术叙事深入微观世界,聚焦于肉眼难以察见但对我们的生存至关重要的细胞与生命元素。 White Drosophila embryo segmentation, 6.5h x 14.5w x 5.75d (inch), 2014, Image credit: Jiyong Lee 尽管生活中充满了丰富的色彩,李志勇在单色调的简洁美中找到了独到的共鸣,尤其是在白色的使用上,他在其“分割系列”中通过不同密度的层次探索了这一主题。这种偏好突显了光与影之间的微妙互动, 在简约的形态中展现了复杂的世界。 Diatom segmentation, 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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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sts: Bernd Weinmayer, Iris van Herpen, BIOMORPHISM, 2019, h=150cm, Photographer: Christoph Ascher; Bernd Weinmayer, Scientific Glass Artist, Austria

伯恩德·温迈尔(Bernd Weinmayer)令人惊叹的科学玻璃艺术

Self portrait, Courtesy: Bernd Weinmayer 奥地利玻璃艺术家,伯恩德·温迈尔(Bernd Weinmayer)的科学玻璃作品(特别是他的等离子体玻璃)以精湛的艺术手法,冷静细腻的表现方式,淋漓尽致地展示出各种生物形态。他的作品不但启发了人们对生命的反思,更激起大家对理解自然的渴望。晶莹剔透的艺术质感代表他对完美的追求,在该领域树立了一个难以匹配的标准,也为他嬴得了数多国际奖项,其中包括2007年美国纽约州康宁市的New Glass Review 28评审团奖;2010年德国兹维塞尔的Gletscherprise Glaskunstpreis奖;2011和2012年荷兰阿姆斯特丹的High Times Cannabis Cup奖。在2006年以及2013年,他的作品被选为德国科堡当代玻璃奖。 Artists: Bernd Weinmayer, Martin Walde, HALLUCIGENIA #21, 2020, Photographer: Christoph Ascher, Courtesy: Bernd Weinmayer 最近他与国际知名时尚设计师,Iris Van Herpen,合作的玻璃连衣裙,更是挑战了所有的不可能,将科学玻璃艺术发挥到极致。 我们很荣幸能够采访伯恩德,了解他如何迎接挑战,成为我们这时代备受尊敬的科学玻璃艺术家。 Artists: Bernd Weinmayer, Iris van Herpen, BIOMORPHISM, 2019, Photographer: Christoph Ascher, Courtesy: Bernd Weinmayer 问:你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玻璃艺术家。请告诉我们你的艺术养成道路。答:运气,运气,还是运气。我毕业于德国巴伐利亚州巴特艾布林的商业学校。从学校毕业后,我只是想确定我不再继续学习商业。那时17岁的我,完全没有计划,也没有自信,无法想像未来。我们家在Mariastein/Tyrol/Austria有一个度假屋。那是地球上最美丽的地方——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宁静朝圣之地。离这个天堂不远处是奥地利唯一的玻璃学校。由于没有其他选择,我母亲说服我去那所学校就读。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进入了科学玻璃吹制部门。我很欣赏那里的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轻松氛围,但是直到20岁前,我真正的爱好是爬山。每当空闲时,我就在前往某座山的路上。大多是独自一人,有时与培训伙伴一起。周末我们会去比赛。在玻璃学校里,我一直是位普通的学生。在我完成四年培训的第三年时,我的一位训练伙伴受了伤,我想给他一份特别的礼物。我用玻璃做了一个小的跑步者模型。第一次尝试时,我做的模型显示出很好的比例,真是令人惊讶。之后,我又制作了几件实心玻璃人偶。我的老师们很欣赏我的第一件创意作品。那时我在体育方面停滞不前,所以我的野心蔓延到了玻璃艺术上。同年1991年,我在Mariastein建立了一个小型玻璃吹制车间,在上学同时,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我的小“火焰地狱”中度过。从那时起,我就被一直伴随我的火焰工作病毒感染到了今天。在完成了4年的玻璃学校后,我又继续在这所学校参加了为期2年的设计和工艺美术高级课程。之后,我立即开始了自己的事业,并逐年地增加了我在商业上的成功——从极低的水平开始。 Artist: Bernd Weinmayer, Austria, MUTANT I, 2020, Photograp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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