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experiences, discoveries and creative journeys meet

England

Romero alongside the precision sowing tractor, October 2025,

大地的回眸

Self Portrait. Image credit: Almudena Romero 阿尔穆德娜·罗梅罗(Almudena Romero)如何种植图像 编者按 有些作品以图像的形式抵达我们眼前,有些作品则以一种观念或论述的姿态出现。阿尔穆德娜·罗梅罗(Almudena Romero)的《Farming Photographs》同时具备这两种特质。它既是一幅由法国农田中约一万一千平方米的小麦生长而成的图像,也是一场安静却持续不断的提问,挑战着摄影一路发展至今所依赖的价值观:速度、资源消耗,以及即看即弃的生产模式。 我们刊登这场对谈的时刻,正值图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泛滥,却也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失去意义。罗梅罗的作品让人思考,如果我们愿意放慢脚步,将会发生什么。这并非出于对过去的怀旧,而是一种对促成图像生成之各种关系的重新思考与重新想象。这个问题显得格外迫切,也正是《Our Narratives》始终希望探索的核心命题。 Adelina The field after sowing, December 2025. Image credit: Almudena Romero / INRAE 作为十九世纪摄影工艺的研究者,阿尔穆德娜·罗梅罗(Almudena Romero)多年来一直在追问一个多数摄影师很少提出的问题:如果图像不是被捕捉到的,而是被培育出来的,会发生什么? 她与植物、光合作用、有机色素和活体物质共同工作,创作出会生长、会转化,也终将消失的摄影作品。她迄今最具规模的作品《Farming Photographs》,将一幅图像转译成一千三百五十块农业地块,播种在法国图卢兹附近约一万一千平方米的农田之中。那幅图像是一只人类的眼睛,一只由不同种族、性别与年龄共同组成的复合之眼,只有从空中才能被完整看见。 这件作品游走于摄影、农业与生态研究之间,将观看本身转化为一场关于土地、责任与共存的提问。在与《Our Narratives》的对话中,罗梅罗谈到缓慢如何成为一种材料,合作如何成为一种方法,也谈到为什么摄影的未来也许早已存在于它最初的起点之中。 Colour research, crop varieties, and field notes, INRAE, 2023–2025. Image credit: Almudena Romero / INRAE 对话 第一部分:摄影的本质 Our Narratives你曾将摄影理解为“光与物质之间的相互作用”,而不仅仅是一种技术。这样的理解是在什么过程中逐渐形成? 阿尔穆德娜·罗梅罗 这种认识是逐渐形成的,是在不断创作的过程中慢慢沉淀下来,不过其中也有几个重要的转折点。 其中之一,是我在 […]

大地的回眸 Read More »

A leather sole measuring approximately 12.8 inches (32.6 cm) in length represents the largest specimen discovered at Magna Fort

哈德良长城(Hadrian’s Wall)附近的马格纳要塞出土巨型罗马军鞋

Self portrait, Image credit: Dr. Elizabeth Greene 新发现挑战了学界对罗马边防士兵体型与多样性的既有认知 在英格兰诺森伯兰郡狂风吹拂的原野上,哈德良长城(Hadrian’s Wall)以南的马格纳要塞(Magna Fort,又称卡沃兰 Carvoran),考古学家们的一项发现刷新了我们对罗马军旅生活的认知极限。在层层淤泥与千年古土之下,他们发掘出一批皮鞋,其中许多尺寸异常巨大。一些鞋底长度超过30厘米,其中一只更是达到了创纪录的32.6厘米,成为文多兰达信托基金(Vindolanda Trust)罗马鞋履档案中迄今发现的最大的一只。 这些珍贵的罗马鞋履得以重现,归功于文多兰达慈善信托基金会一项为期五年的研究计划,此计划由国家彩票遗产基金慷慨资助。在马格纳堡北部的古代防御壕沟中,考古人员发掘了近四十只鞋子。大约两千年前,这些壕沟是为御敌而设的陷阱;两千年后,其潮湿缺氧的特殊环境,却成为了一个天然的“时间胶囊”,完美地将这些皮革制品保存至今。 即便考虑到文物在保护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收缩,这批鞋的尺寸依然惊人。与之相比,在附近的文多兰达遗址出土的鞋履中,仅有0.4%的鞋长超过30厘米,而在马格纳的发现中,这一比例则高达25%。它们不仅仅是鞋子,更是穿着者体型的直接证据,其巨大的尺寸开启了一条新的探究思路。 A leather sole measuring approximately 12.8 inches (32.6 cm) in length represents the largest specimen discovered at Magna Fort. Image credit: The Vindolanda Trust 专家见解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这次考古发现,我们采访了来自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学的副教授伊丽莎白·格林博士(Dr. Elizabeth Greene)。她从2002年起便在文多兰达工作,专注于通过罗马鞋履研究当时的日常生活。 格林博士指出,经过数季的考古工作,马格纳地区总共发现了大约三十八到四十只鞋子,其中三十三只是在2025年五月和六月出土。而在这批新出土的鞋子中,有八只的长度超过了三十厘米。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文多兰达可测量的三千七百零四只鞋中,仅有十六只属于这一尺寸范围。 这些鞋为何如此巨大?格林博士认为,最简单的解释是,鞋子的主人本身就比普通人高大。这些鞋是被有意丢弃,而非意外遗失,从而留下了关于穿着者体型的印记。她表示,那种认为士兵穿厚袜子或为了保暖才需要大鞋的理论,无法解释这种尺寸上的一致性规律。 此发现进而引发了关于士兵身份认同的更广泛问题。马格纳要塞的历史早于哈德良长城,曾驻扎着一支由多民族组成的多元化部队。驻扎于此的辅助部队士兵包括叙利亚弓箭手、来自现今荷兰地区的巴达维亚人,以及来自巴尔干半岛西部的达尔马提亚人。这些从被征服地区招募来的士兵,反映了多样的身体特征。正如格林博士所指出,古代社会与现代人口一样,会因为基因和营养状况的不同而导致身高差异。马格纳堡的一些士兵身材更加高大是完全合理。 A large shoe featuring a distinctive wide toe box.

哈德良长城(Hadrian’s Wall)附近的马格纳要塞出土巨型罗马军鞋 Read More »

Foster and Partners (also Foster + Partners) is a British international architecture firm with its headquarters in London, UK

重塑传奇:福斯特+合伙人(Foster + Partners)展示英国曼联新球场愿景

Foster + Partners has revealed their visionary design for a new Manchester United Stadium as part of the Old Trafford neighborhood transformation. The architectural firm shared renderings showcasing not only the stadium itself but also the reimagined surroundings—featuring parks, mixed-use developments, an outdoor cinema, and an upgraded train station. These concept illustrations will guide upcoming

重塑传奇:福斯特+合伙人(Foster + Partners)展示英国曼联新球场愿景 Read More »

Principal – one of the key panels analyzed in this project by Dr. Mark Robinson, Enviornment Archeologist, England

史前揭秘:揭开哥伦比亚亚马逊岩画的神秘面纱

Self portrait, Image credi: Dr. Mark Robinson 史前揭秘:揭开哥伦比亚亚马逊岩画的神秘面纱 在《人类考古学期刊》上发表的一项突破性研究中,考古学家们在哥伦比亚亚马逊深处发现了一批非凡的古代岩画。这些赭石绘画位于林多萨山脉的塞罗阿苏尔(Cerro Azul in the Serranía de la Lindosa),距今已有12,500年之久,提供了该地区早期居民生活、信仰和生态知识的宝贵一瞥。来自英国埃克塞特大学(University of Exeter)的考古学副教授马克·罗宾逊博士(Dr. Mark Robinson)一直是这项研究的前沿人物,他揭示了这些早期定居者与动物之间的复杂关系。在这次采访中,罗宾逊博士讨论了这些发现的重要性、进入这些偏远地点所面临的挑战,以及这些岩画为理解古代亚马逊神话所提供的证据和启示。 An overview of Cerro Azul highlighting the locations of the rock art panels and excavation site examined in this study. Image credit: ERC Last Journey 问:你在亚马逊地区进行了多长时间的研究?答:我在亚马逊地区,特别是在哥伦比亚的研究始于2018年,这是一个由欧盟资助的重要项目之一。这个项目由我的同事、来自埃克塞特大学的何塞·伊里亚特博士(Dr. Jose Iriarte)领导,最初计划为期五年。然而,由于新冠疫情带来的挑战,项目时间有所延长。在这些年里,我们与哥伦比亚的研究人员密切合作,包括加斯帕·莫尔科特-里奥斯(Gaspar Morcote-Ríos)和哈维尔·阿塞图诺(Javier Aceituno),一起探索丰富的考古遗址,尤其是塞罗阿苏尔的壮丽岩画。尽管我现在的主要工作重点已经转向伯利兹的其他项目,但我在亚马逊的经历令人难以忘怀。这个地区的自然美景和深厚的文化历史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每次访问都带来了新的洞见。 Principal – one of the

史前揭秘:揭开哥伦比亚亚马逊岩画的神秘面纱 Read More »

‘Out of my hands’, 45cm high, 2023 by Ken Eastman, Potter, Ceramic Artist, England

无形似有形的雕塑:肯伊士曼 (Ken Eastman) 在形态与空无中的探索

Self portrait, Image credit: Ken Eastman 无形似有形的雕塑:肯伊士曼 (Ken Eastman) 在形态与空无中的探索 肯伊士曼 (Ken Eastman) 凭借其作品《不再四处游荡》,《Don’t Get around much Anymore》获得了2024年罗意威 (Loewe) 工艺奖提名,这是他在陶艺领域中的一个重要里程碑。该作品探讨了空无与存在之间的相互关系,展示了伊士曼在操控粘土方面的精湛技艺。他将这件艺术品描述为对“空即存在”的沉思,通过精心平衡的构图来实现。这一创作过程涉及逐步的决策和对每个元素相互作用的细致关注,逐渐使概念愿景清晰起来。 自1980年在爱丁堡艺术学院初次接触黏土以来,伊士曼对陶艺的热情不断加深,演变成对这一基本媒介的深刻哲学思考。他选择使用白色陶器和有限的彩色泥浆和调色板,增强了其雕塑的结构和美学品质。伊士曼使用基本工具进行板材构建的方法,体现了一种约束促进而非限制的创造哲学,使他能够将建筑和绘画元素无缝整合到他的陶艺中。 伊士曼以期待和自发的方式对待每件新作品,将制陶视为哲学探究的基本表达。他的创作过程深深植根于不断探索和发现的循环中,成为表达更广泛存在主题的媒介,使每一件作品都成为与生命和艺术内在节奏共鸣的叙事。通过以下与伊士曼的对话,我们将深入了解他的创作哲学和过程。 ‘Don’t get around much anymore’, 65cm high, 2023, Image credit: Ken Eastman 作品简介:你能描述一下《不再四处游荡》这件获得2024年罗意威基金会工艺奖提名作品的灵感和创作过程吗?作品的灵感主要来源于长期的粘土创作实践,旨在通过制作来探索和提出问题。这件作品定义了“空虚即存在”——它是一项研究,探讨构图和平衡如何影响封闭空间,并结合起来创造出能够触动我们情感的作品。这件作品是无数小决定、选择和行动的总和,通过逐步添加逐渐形成,使作品慢慢显现出来。通过这种方式,我能够专注于每个元素如何与其相邻元素相遇和联系,以及它对整体的贡献。 ‘Lost and found’, 55cm high, 2018, Image credit: Ken Eastman 技巧与材料:你近期作品展示了使用白色陶土的卓越技艺。能否详细谈谈你对材料的选择,特别是使用彩色泥浆和氧化物,这些材料如何提升作品的美学和结构品质吗?1980年,在爱丁堡艺术学院接触黏土的几周内,我就意识到这将是我一生的事业。黏土为我打开了无限可能的世界,提供了一种超越语言的普世且永恒的表达方式。我很快发现,材料的抽象性要求我在工作方法上设置结构和限制,以便取得进展——限制反而赋予了我自由。因此,多年来,我一直使用单一的白色陶器黏土、板材构建技术以及一些基本的手工工具——擀面杖、刀子和一些刷子。 每当开始创作新作品时,我通常只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我会先用木制擀面杖将陶器黏土擀成板材。实际上,大部分的擀制过程是将黏土拍打平整,擀面杖在过程的最后阶段使材料变得光滑。黏土本身不会提供太多提示——它是冷的和沉默的,因此必须不断做出决定。决定不是关于作品的整体外观,而是关于细节——板材的宽度、长度、厚度等,这些选择决定了形状。将彩色泥浆和氧化物涂在表面,并反复烧制,使我的作品更接近绘画和建筑。 ‘Out of my hands’, 45cm high, 2023, Image

无形似有形的雕塑:肯伊士曼 (Ken Eastman) 在形态与空无中的探索 Read More »

Lost, 2D by Marcel Clemens, Astrophysicist, Photographer, UK

天体物理学家变身为3D摄影奇才的马塞尔.克莱门斯(Marcel Clemens)

Self portrait, Courtesy: Raffaella Tajoli 天体物理学家变身为3D摄影奇才的马塞尔.克莱门斯(Marcel Clemens) 从银河系的恒星到地球上的昆虫,屡获殊荣的摄影师马塞尔.克莱门斯(Marcel Clemens)拍摄了成千上万张的壮观照片。这些图像因而成为他的数据库,奠定了他的摄影编排之旅。 Orchid bee, Courtesy: Marcel Clemens, 离开天体物理学界后,他首先将有关昆虫的图像拼接成大型的装置,从而诞生了他的小巨人展览。在此展览中,观众通过大尺寸的图像,能够仔细地观察这些昆虫,感受大自然的奇观。 Lost, 2D, Courtesy: Marcel Clemens Lost, 3D, Courtesy: Marcel Clemens 鉴于他的小巨人展览成功,马塞尔更将他的图像提升到一个新的水平,那就是创建虚拟的3D体验。通过此虚拟体验,他让观众沉浸在一个扭曲的、不真实的世界中。在这个3D世界中,距离感和空间感产生了不可预测的变化,因而让观众迷失了方向。去年他首次在意大利维罗纳(Verona)市内的圣尼奥里广场(Piazza dei Signori)的地面上,装置了600平方米的马赛克图像 ,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他的下一个展览定于今年夏天。 通过以下对马塞尔的采访,我们重点介绍一位多才多艺的摄影师以及他对3D摄影的看法。 The Earth at night. City lights below, stars above, Courtesy: Marcel Clemens 问: 你是一位多才多艺的摄影师,擅长拍摄天文,微距,和3D图像。请告诉我们你是如何走上如此杰出的艺术生涯。答: 当我在学校时,我喜欢艺术和科学。我清楚地记得上大学时选择学习方向的压力。最后科学赢了,我成为了一名天体物理学家。不过,我一直在宇宙中发现美丽的奇迹。在伟大的科学和艺术组成中,创造力是必要的元素。现在我正式离开了天体物理学的世界,并将我的创造力集中到制作图像上。 Man in the moon, 2D, Courtesy: Marcel Clemens Man in

天体物理学家变身为3D摄影奇才的马塞尔.克莱门斯(Marcel Clemens) Read More »

Edgware by Ed Fairburn, artist, cartographer, England

埃德·费尔伯恩 (Ed Fairburn)的“拓扑点画” – 地形图+肖像画

Self portrait, Courtesy: Ed Fairburn 埃德·费尔伯恩 (Ed Fairburn)的“拓扑点画” – 地形图+肖像画 我们对一个地方的归属感来自我们对该地方的联结以及情感上的认同。埃德·费尔伯恩 (Ed Fairburn)的艺术性将这种抽象的联系变得更为明确。通过描绘地图的轮廓,埃德巧妙地将道路、河流和地形与人物肖像融合在一起,提醒了我们与周遭环境的关系,尤其是在情感上;我们是谁,我们属于哪里。 Denver Southbound, Courtesy: Ed Fairburn 埃德使用传统的“墨水和铅笔”来重建原始地图,并且通过绘制肖像细节来改造地图。由于对地图的详细研究以及深刻地掌握了人物的表情,埃德无缝地使用地图来“锚定”人物的归属感。他的艺术创作涵盖了地形和点彩(从特写点到远处的二维图像),具有惊人的视觉效果。每张脸都无可比拟,不但没有被地图所混淆,反而是与其共存并且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们很高兴能够采访彻底改变制图和肖像画的埃德。希望下面的对话能帮助你了解他的非凡作品和“拓扑点画”的定义。 Boston, Courtesy: Ed Fairburn 问:你的作品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将两种不同的创作类型组合成独特的艺术展现。请告诉我们你的艺术训练和背景。答:我来自一个与绘画有关的背景,曾在卡迪夫艺术与设计学院学习插画。我选择这门课程主要只是想画画。我在卡迪夫的那段时间,插图是一门非常开放的课程 —  作为学生,我们有很大的自由度去探索自己的兴趣,并且寻求突破插图的真正意义。大多数的时候只是直接绘画,但是我也深深地受到了学习美术朋友的影响,这是学校的平行课程。我们经常共享同一间工作室,创造了一个美妙的学习环境。 问:请和我们分享你为什么以及如何开始制作带有肖像的地图。答:基本上,我开始使用地图是想延续我在艺术学校的最后项目。在课程即将结束时,我对事物的背景特别感兴趣,并以不同的方式研究各种看似普通的构造 — 例如,我最后一年的主要项目之一涉及邮政艺术 — 将信封的外部变成艺术品。自我十几岁起,便在放学后花几个小时画画,我一直很喜欢肖像画,所以画人物(现在仍然是)变成我所有作品的中心主题。从艺术学校毕业约六个月后,我碰巧从一家慈善商店买了一张旧的路线图(我总是收集零碎的物件,所以这本身并不罕见)— 当时我仍然对事物的背景有兴趣,并且喜欢“探索”不寻常的表面。我记得有一天看著地图,想知道是否可以按照一组规则插入我自己的图像。制图本质上已经是一套显示各种信息的规则,因此当我将自己的图像集画入到地图中时,我实际上是在添加自己的一套规则,从而补充了地图的视觉语言。结果是人与风景的和谐共存 — 无论是美学上还是象征上的表现。顺便说一句,我买的第一张地图只花了20便士 — 我认为这是我做过的最好投资。它让我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我也不认为我会停止使用地图 — 我探索得越多,我就越想探索。 Guatemala, Courtesy: Ed Fairburn, artist 问:肖像的主体和地图中的地点有关系吗?例如,主题是否来自地图中描绘的区域?答:很多时候,是 — 但并非总是如此。我从真实的地方画真实的人。但是特定主题与地方的选择和配对,通常只对委托作品的人重要,或著我试图在主题之外,阐述我个人的想法。 问: 什么是“拓扑点画”?你如何在作品中应用这种技术?答:“拓扑点画”,Topopointillism,是我创造的一个术语,用于描述我的许多作品中的距离/感知关系 — 特别是使用等高线地图的作品,其中我使用一种手调的半色调来跟踪海拔线。简而言之,“拓扑点画” 将地形和点彩主义直接组合。像任何一种点彩画一样,观众对主题的看法,会根据作品的观察距离而改变 — 从近距离看,作品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图案:但是从远处看,这些图案确能形成一个主题。在我的作品中,从近距离,观察者不太可能看到肖像,但会看到地图的细节。从远处看,正好相反。 Lake

埃德·费尔伯恩 (Ed Fairburn)的“拓扑点画” – 地形图+肖像画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