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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micrography

The opened fruiting body of Heterotrichia versicolor (previously classified as Arcyria versicolor), revealing the tangled, threadlike capillitium inside, structures that disperse the organism's spores. Photographed at Luther Pass in the Sierra Nevada, El Dorado County, California, this focus-stacked composite combines 419 exposures at 20x lifesize.

方寸之间的无尽之美

一株格外罕见的金属原毛粘菌(Prototrichia metallica)子实体,属于雪生粘菌。它拥有异常绚丽的虹彩孢囊,以及较同种个体更长的菌柄。拍摄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阿尔派恩县内华达山脉的埃尔多拉多国家森林。这幅十倍实物大小的景深合成影像由337次曝光组合而成。© Timothy Boomer, WildMacro.com 遇见 | 摄影 方寸之间的无尽之美 走近粘菌隐秘的微观世界 Timothy Boomer · 遇见 · Our Narratives 题图: Heterotrichia versicolor 是另一种雪生粘菌。成熟时,它的子实体会裂开,露出由孢丝构成的精巧网状结构,与 Prototrichia metallica 光滑而泛着虹彩的子实体形成鲜明对比。 最初是因为一位朋友的引荐,我才开始关注粘菌。很快,这种奇妙生物深深吸引了我,令我萌生了记录更多物种的想法。雨季期间,无论是当地林地还是自家后院,都能见到它们的身影。可惜的是,加利福尼亚州东湾地区的雨季格外短暂。伴随春季末尾几场细雨结束,森林环境变得干燥,新鲜的粘菌便踪迹难寻,只能等待严冬再度降临。 为了延长拍摄季,我会前往内华达山脉(Sierra Nevada)。那里有一些物种只会出现在融雪形成的环境中,统称为“雪生粘菌”(nivicolous slime molds)。 金属原毛粘菌(Prototrichia metallica)便是其中之一。它的子实体通常呈现光亮的棕色,并泛着细腻的虹彩光泽。大多数个体较为粗壮,几乎没有菌柄,即使有,也十分短小。然而,在数百个个体之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例外。 我拍摄的这一株便是如此。它的孢囊泛着格外绚丽的虹彩,而菌柄相较于同种个体也显得修长许多。当然,“修长”只是相对而言。整个子实体连同菌柄在内,高度仅约一毫米。 一簇黑孢团毛粘菌(Enerthenema melanospermum)子实体,属于雪生粘菌,仅生长于积雪消融区域。拍摄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内华达山脉埃尔多拉多国家森林的卡森山口(Carson Pass)。这幅十倍实物大小的景深合成影像由499次曝光组合而成,展现了深色颗粒状孢囊顶端隐约泛起的金属光泽。© Timothy Boomer, WildMacro.com 人们常问我,是如何找到如此微小的生命。答案其实很简单。我只是花了大量时间,到自己认为它们可能出现的地方耐心寻找。我走得很慢,常常手脚并用,手持带照明的放大镜,在森林地面仔细留意细微的色彩变化,或与周围环境略有不同的纹理。 这一次,我在一截因融雪而保持湿润的针叶树倒木上,发现了数百株金属原毛粘菌。接下来,便是更加缓慢的过程,一株一株地仔细查看。 很快,其中一株便吸引了我的目光。它比周围的个体更加纤细,表面的虹彩在光线下格外夺目。放大镜只能让我略窥其貌,却不足以展现那些细微而复杂的结构。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记录眼前的发现,我架起数码单反相机,将200毫米镜头与十倍显微物镜通过转接环连接在一起。 当影像第一次出现在取景器中时,我知道自己遇见了一件难得的作品。真正的挑战,是如何将它完整而清晰地呈现在最终的照片里。 比例参照。整个子实体连同菌柄在内,高度仅约一毫米。© Timothy Boomer, WildMacro.com 在如此高的放大倍率下拍摄,时间仿佛有了不同的节奏。日常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丝微风,此刻却足以让整个微观世界失去清晰。 最大的挑战,在于任何细微的晃动。无论来自拍摄对象还是相机,哪怕幅度极小,都可能毁掉一张照片。稳固的三脚架、快门线、反光板预升模式和电子快门,可以消除大部分来自相机的震动,却无法阻止微风轻轻摇动眼前那些细小的生命。 电子闪光灯能够解决大部分问题。每次闪光持续时间仅约六千六百分之一秒,快到足以凝固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晃动。为了获得更加柔和自然的光线,我在闪光灯前加装了柔光罩,而它其实只是一把从一元店买来的白色塑料勺子。 摄影师在户外使用的柔光罩。一个白色塑料勺被安装在十倍显微物镜前,用来将闪光均匀散射到比一粒米还小的拍摄对象上。© Timothy Boomer, WildMacro.com 按下快门,只是整个拍摄过程的一部分。 另一个挑战来自景深。使用十倍显微物镜时,任何时刻能够保持清晰对焦的范围仅约3.5微米,大约只有一张普通打印纸厚度的三十分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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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ssues in central part of Potamogeton sp. stalk in transversal cross-section. The image was taken in polarized light at a magnification of 100X by Marek Miś, Photographer, Microphotoist, Biologist, Poland

显微镜下的非凡世界:专访波兰显微摄影师Marek Miś

Self Portrait, Courtesy: Marek Miś 显微镜下的非凡世界:专访波兰显微摄影师Marek Miś 马雷克·米什(Marek Miś)是一位生物學家,也是一位熱衷於顯微攝影的攝影師。自從發現了他的興趣後,他就不斷地發掘微觀世界所隱藏的奇蹟。之後,受到《微生物獵手》一書的啟發,馬雷克開始利用鏡頭探索和記錄這些奇蹟。顯微攝影是一項具有挑戰性的攝影形式,需要技術專長和對顯微鏡操作的理解。 馬雷克一一地克服了標本製備、樣本選擇和照明技術等挑戰,揭示了微觀世界中驚人的美麗和多樣性,讓其他人有機會更深入地欣賞這些隱藏的世界。 马雷克在顯微攝影方面的傑出作品為他贏得了國際讚譽,他的圖像出現在世界各地的著名比賽、展覽和出版物中。從尼康微观世界(Nikon Small World)等受人尊敬的比賽到“See Me – The Story of The Creative”和“Beyond the Bulb”等著名展覽,马雷克迷人的顯微圖像獲得了廣泛認可。通過他獨特的藝術風格,馬雷克旨在向更多的觀眾傳達他的熱情並揭開引人入胜的微觀宇宙。在接下來的訪談中,馬雷克與我們分享了成為一名出色的顯微攝影師的心路歷程。希望您喜歡閱讀它。 問:請告訴我們你的背景以及你是如何對攝影產生興趣,尤其是顯微攝影?答:我是一名生物學家。我畢業於波兰托伦的哥白尼大學(Nicolaus Copernicus University)主修生物學。我從小就對大自然的各種形式著迷。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對極小的世界特別感興趣;我對昆蟲很感興趣,我也喜歡觀察花朵的細緻結構。12歲時,我收到了父親送給我的第一台相機作為禮物。當然,我主要拍攝自然,尤其是昆蟲和花卉。這就是我如何開始攝影冒險。那時,我根本沒想過顯微攝影,我什至沒有顯微鏡。 Daphnia cucullata with very elongated head and tail. These features are characteristic for seasonal changes water fleas body. Around water flea there are several Asterionella formosa diatoms. In th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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